“至于梅姐的冬天该怎么办,其实很简单。江面不能行船,但船还在。就在船上玩一样。当年凤美,不就是这么做的吗?”

我把之前听的,讲了出来。

想了一会儿,邹晓娴认真的点了点头,才又道:

“谢你了,六爷。等我回去,再考虑一下吧。可能接下来,还需要你再给我出些主意……”

我抽着烟,点了点头。

我和苏梅从场子里出来时,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了。

雪后的马路,光滑的像一面镜子。

虽然换了雪地胎,但苏梅还是心翼翼的开着车。

这一路,苏梅的情绪好像都不太对。

她一直不话,直到送我到了洋楼门口时。

她才停车,转头看着我:

“六爷,我们认识有半年多了吧?”

我点了点头。

“你相信我吗?”

苏梅的话,问的我一怔。

蓝道江湖,尔虞我诈,机关算尽。

能有一个称得上信任的人,实属太难。

并且,六爷当年也曾就信任问题,教育过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