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奎又下了两千,接着挑衅般的逗着矮个男人:

“大华子,敢不敢陪奎爷不看牌,闷到底的?”

叫大华子的男人,性格好像有些懦弱。

他呲着黄牙,嘿嘿一笑,连连道:

“下着看,下着看……”

着,跟注两千。

两人你来我往,没多一会儿,就下了将近两万。

大华子似乎魄力不太够,他犹豫了下,想看牌。

可又觉得,现在看牌有点亏。

干脆,他直接下了四千:

“奎爷,我闷开你!”

胡奎得意一笑,一手拿着三张牌。

“啪”的一下,重重拍在桌上。

几人同时看向牌桌,就见三张牌分别为q、、2的不同色杂牌。

一见自己是这种牌,胡奎惋惜的摇头,道:

“妈的,这第一手不太行啊,连个对子都没闷出来!”

这牌的确不大,大华子只要有一张k,就稳赢了。

就见大华子把三张牌放到手里,一点点的晕着。

他神情专注,两眼直勾勾的冒着精光。

这是一副典型的赌徒模样。

每晕一下,似乎都代表着无限的希望。

“你特么点儿,磨叽什么?”

胡奎不满意的催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