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装模作样的看了下手机,道:

“梭哈也行。不过,我最多能玩两个时。晚上还有个重要的饭局……”

周林倒是也没什么。

一个临时的局,便组了起来。

津门梭哈的玩法,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发牌的不同。

在哈北没有荷官的散局,都是洗牌后大家自己抓牌。

但津门的玩法,则是借鉴了外面散局的德扑玩法。

由庄家发牌,关于庄家的确认,是上一局赢的人为庄家。

玩的也很大,底注三千,最大可直接梭哈全下。

每人准备的金额,为五十万的现金局。

这种牌局,对老千来,是最好的局。

因为经常可以坐庄洗牌发牌。

但同时,又必须要心谨慎。

因为可能你在出千的同时,同桌的赌徒,可能正准备抓你的千。

牌局开始,大家都有些谨慎。

至少那个白头男和墨镜男,都没有任何出千的动作。

玩了将近一个时,都是有输有赢。

谁都没有,额外的举动。

而周林显得有些不耐烦了,就听他轻轻的咳嗽几声,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了黄泽。

这一局,正是黄泽的庄。

就见她轻轻拂动了下,额前的刘海儿。

接着,开始洗牌。

她用的手法,我曾见过许多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