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只顾惊叹,却没有一人喊价。

主持拍卖事宜的吴管事,负手而立,似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不慌不忙的继续朗声说道:“如要拍价的朋友,挥动手中请帖即可。”

“我出三千五!”良久之后,终于有人高喊道。

“四千。”徐青时坐在南面高台上,笑颜生花,犹如俯瞰众生的女菩萨。

“五千。”这是从西面高台上发出的一道冷冽声音。

徐青时脸『色』骤冷,她转头向西方望去,不由得柳眉蹙起。

旁边一位眼珠碧蓝的蒙面女子,低声道,“那人是凌寒宫的少宫主,来时小主再三嘱咐过,『色』窟已孤立无援,万万不可再多树强敌。凌寒宫盘踞江州,势力极大……”

“用不着你教我做事。”徐青时眼神冰冷如霜,缓声道,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
徐青时依然在笑,只是脸上的笑容已变为冷笑,“七千。”

灵气充溢的修真者,声音可传至十余里之外。

是以在如此喧闹的拍卖场之中,徐青时的声音也是清晰响亮的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
在徐青时喊出‘七千’这个价格之后,场面一度陷入到沉寂。

西面高台上那位羽扇纶巾的贵公子,在沉默了片刻之后,也是没有再发声。

吴管事抬起手臂,遥遥指向南面高台上的徐青时,“『色』窟出价七千灵石,一、二、三,好!须弥金台归『色』窟所有。”

“看看人家『色』窟,虽地处荒漠,但这般手笔,真可谓是财大气粗啊!”有人砸吧着嘴感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