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再嘚瑟自己的身份,因为他被姚南香提醒过了,也自我反省了。

姚南香说:“要是敌人知道你是主帅的儿子,你猜他们会不会想办法抓了你,然后逼你父亲,让他投降退兵?用你逼迫你父亲投降,你猜你父亲会保你的命,还是会退兵?你是想被抓,还是想让他们拿你威胁你父亲?”

她还真的不是吓唬他。

若是敌人知道主帅的儿子在军营,必定会想办法抓到他。

到时候哪怕不能让主帅退兵,也会让他乱了心智。

“那,你们呢?干什么的?看这样子也不像是战士。”姜谦看着姚南香和司涯,好奇的打量着他们俩。

司涯话多,回道:“我们是军医,给伤残兵看伤的。”

“军医?”姜谦听到司涯的话后,眼睛突然亮了。

他急忙问道:“那你们除了外伤,会看别的病吗?”

“当然了,我阿星师父什么病都能看。”司涯还是改不了那高调的爱嘚瑟的毛病。

“真的!”

姜谦听到好很高兴,望向姚南香,眼神带着祈求,“阿星师父,我们那有个大叔他病了,你能帮他看看吗?他肚子疼了两天了,今天都躺下不能动了,我担心他要不行了。”

他是偷偷上山来给那个大叔找药的,可是他也不认识什么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