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得他心里是七上八下的。
要没出事,指不定女帝都已经结束北巡,返回晋州帝城了。
“他死不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。”邹芙表情就很淡漠,巴不得姜平死了才好。
这样一来,也不用她多费心思了。
“邹芙,我这些天专门派人去帝城打探了消息,通过廷尉府内部的人得知,尧浩确实是中毒而死,你千万不要多想。”
尧嵩更担心邹芙,万一她真把自己彻底当尧家人,要为尧家出口气。
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傻事来。
话说回来。
邹芙若不把自己当尧家人,她也就不会给尧家带来利益。
真是两头为难。
尧嵩现在想想,当初决定把她献给姜平,或许就是一个错误的行为。
都怪那个尧山,若不是他献美男,担心帝君因此记恨尧家,他也不会出此下策了。
邹芙点了点头,表情仍旧淡漠,“我明白该怎么做。”
尧嵩也就不再多说什么,早早结束了这场会面,时间久了,容易引起别人怀疑。
更怕把邹芙说烦了,反倒起反作用。
邹芙回了住所,拿起了《红楼》,这些天她已经看了两遍,每看一遍,都有不一样感受。
“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,反认他乡是故乡,甚荒唐,倒头来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!”
邹芙是被尧仲抢来的,嫁给了尧陶,遵守这个世界的妇道,相夫教子,无有怨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