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若再着急赶路,只怕到不了卫国,这些马儿就得全都得玩完。

又过了三日,当李然再度看到孙武留下的记号。他便肯定了此次他的判断又是正确的,祭罔与祭询押送的粮车里装的果真不是粮食,而是覆着一层粮食下全都压着砂石罢了。

这也就证明,那晚竖牛半夜派人出城,就是要将祭家粮车给调包了,以此来坑害他那两个弟弟。

可怜这两兄弟,还以为自己押送的都是粮食,直至此刻竟仍是毫无知觉,兀自千里迢迢的赶往卫国。

“不对啊…既如此,长卿为何不试图拖延住他们呢?”

李然此时又起了疑惑来,按他先前与孙武的筹划,只要一旦确定了这批货是有问题的,便立即拖住他们。

但如今却依旧是望不见孙武一行,李然知道前方必然是出了些情况…

“大人,前面不远处有条溪流,可做今晚宿营之所。”

听得役仆来报,当即便确定了今晚宿营的地方。这些马儿赶了一整日的路,在有水有草的地方休息最是关键。李然现在可就指望着它们能够坚持到卫国了。

黄昏时分,李然让役从支好帐篷,将粮车全都堆放在帐篷外围以做阻挡。至于埋锅造饭,褚荡乃是伙夫出身,这种事他最是拿手,不用李然吩咐便自己去了。

李然坐在一辆马车上眺望着远处的山丘,夕阳挂在山头散发着最后一缕温热。

可就在这时,地面忽的传来了极为短促的震动来!

“咚咚咚!”

只听一阵剧烈的马蹄声由远而近,眨眼间便到了跟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