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间唯一想要亲手取他性命的,除了季孙意如,他实在想不到第二个人。

“没想到你们还真是锲而不舍啊!竟是追杀了我一路,还这般的不知疲倦。真是可敬呐!”

他的脸色阴沉下来。

他刚才默数了一下,这群武人起码百来个,后面还有没有他也根本不知。所以倘若一旦当真动起手来,只一个褚荡,他现在又不免有些担心起来。

“呵呵,过誉了,咱们远道而来,先生当不会让我们白跑一趟吧?”

“废话少说,到底走是不走?!”

这名武人头目显然也是个急性子,只听得极为清脆的一声金属声后,武人拔剑出鞘,而他身后的上百个武人也皆是在那跃跃欲试。

然而李然此时却是目光一转,盯着那名武人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
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。”

“上!”

武人见李然一声不吭,当即就要动手。

可谁知就在这时,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李然身后猛的窜出,接着便是一声惨叫在溪流边猛的传出。

那领头的武人竟是直接倒在了血泊之中,而站在一旁的,正是褚荡。

“跟先生这般说话,太失礼了!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