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父是想说子产大夫处,是否还需小婿走一趟?”

祭先眉头微起,点了点头道:

“嗯,此次对竖牛未加严惩,子产大夫想必对老夫也有些怨言。今日在宴席上也未曾见他久留,老夫若是前去,只怕子产大夫会以为老夫只知任人唯亲而不知深明大义。”

“思来想去,还是你去最为合适。”

要知此次竖牛所为,差点引起郑国与齐,卫两国交恶,然而祭氏内部对竖牛的处置却显得十分宽大,只不过是点到为止。

这一切都被子产看在眼里,不甚满意自是理所当然的。毕竟竖牛是祭氏的儿子,也是郑国的子民,子产碍于祭先的面子没有插手此事,并不代表他对此事就没有一定的看法。

祭先让李然走一趟,说穿了便是要李然替祭氏向子产解释一下,祭先如此做的用意。当然,也有想博取子产见谅,宽宥竖牛的意思。

李然自知这是祭先对自己信任,才会让自己前去,当即躬身一揖道:

“喏。”

……

翌日,祭乐从睡梦中醒来,睁开惺忪的眼睛一看,却不见李然的身影。

“夫君?李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