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乐一边说着,一边将桌子上的几份药方拿了起来。
此间医馆,其规模,已然是郑邑城中数一数二的了。可是即便如此,重症患者所需的药材,若是他们也依旧是备不齐,那就更别提其他医馆了。
“清热解毒的?…”
“这…委实有些古怪。”
李然仔细的看了看祭乐手上的药方,无论轻症还是重症,所用药材的药性基本上都是以清热解毒为主,再或辅以扶正,或辅以攻坚。
“古怪?”
祭乐不太明白的看着他问道。
只听李然道:
“黄帝有云:五疫之至,皆向染易,无问大小,病状相似。”
“疠疾必可传人,且发病的病状理应相似才对。可眼下这些病人的病症一来并不能传人?二来,虽病症极为相似,但这病因…好似也并非是唯有疠疾才会导致。”
“更何况,这疠疾又缘何会在一夜之间突然爆发?这显然也太过蹊跷了。”
“另外,疠气所行乃阴阳失位,寒暑错时所致。然今年郑之气候,可谓风调雨顺,寒暑相当,又是何处来的疠气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