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便这么说定了,毋须再做推辞。”
“对了,今日朝议过后,本卿与当国亦是旁敲侧击的询问过了那事,一旦那事查证属实,届时总归要讨要个说法,子明你觉得呢?”
子产知道李然心中所想,当即很快就转移了话题。
可李然闻声,却是皱眉。
事实上,在这件事中,最不容易解决的,便是这最后一步。
毕竟,这抓贼本就实属不易。更何况还是要抓这幕后之人的把柄?
李然先想了想,随后他抬头看着子产道:
“然听闻伯石大夫近日病重,大夫何不趁此机会前去探望一番?”
“哦?”
子产神色微怔,对其所言是瞬间了然。
……
次日,丰氏府上。
丰段听闻子产前来探望,当即强撑着本已无法动弹的身体,在仆人的搀扶下,颤颤巍巍,跌跌撞撞的来到了大门口迎接。
这般郑重其事的迎接,饶是子产见了,也不由暗道:这丰段果真是能演呐!
“哎呀呀,兄长既如此病重,却还要来亲迎,当真折煞了侨了!”
“快快快,咱们这便进到屋内去。莫要在外再惊了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