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然笑了笑,并未言明,只道:

“还请大夫稍待两日,等时候到了,大夫自然便知晓了。”

说完,李然从容告退,直接返回了祭家。

二十几日未曾返回祭家,他此一番返回,立即引起了祭家上下的“重视”,好一番检查,确定他并未染病,这才让他去面见了各位族老以及祭老宗主。

恰好又遇到了祭家一月一次的例行堂会,李然如今身为祭氏的女婿,而且也是掌握实际产业的人,自然也有资格参与其中了。

“近段时日,我族上下日亏千金。若再这么下去…哼!索性大家一起饿死算了。”

“呵呵,人家朝廷出的告示你看不懂么?继续封禁!官家才不会管你的死活哩!”

“唉唉唉,我说你们也别这么说,官家既然坚持封禁,那说到底不也是为了咱们好么?”

一众族老中,有支持继续封禁的,自然也有反对继续封禁的。

出于他们自己的原因,态度都很坚决,双方一时争执不下。

祭罔此时也站了出来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见,只听他当众与其父进言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