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武人的回答简单利落,而后,他从怀中又掏出一块黑木制成的黑色令牌,一并是扔在了竖牛的面前。

暗黑色的令牌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森冷,形式古朴,花纹繁复,一时也看不出此物是何等手艺雕琢而成的。总之,绝不是普通工坊可以做出来的东西。

只见那黑木令牌上,又陡然刻着两个大字,却是让人能够直接清晰的认出来。

“我早就说,莫要有一天我手中的命符上刻上了你的名字。”

这句话,乃是当初竖牛在酒肆之中与武人商议对策时,武人曾如此打趣着说的。

可没想,如今竟是一语成谶,而今他这块命符上刻着的不是别人,正是竖牛的名字。

“原来所谓的‘送行’是这个意思。”

此“送行”非彼“送行”,有的送行乃是送别,而有的送行则是杀戮。

竖牛倒也坦然,只手把玩着武人扔过来的命符,来回翻看了数次。

“这手工倒还真是精致,若不是这玩意儿不得见天日,想来也是个稀罕物件,倒能沽上不少钱呐。”

他知道,这枚命符就像是一把悬挂在脖子上的刀,谁的名字刻在上面,这把刀便会落下来。

眼前的这名武人,号称是从未失手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