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扫过,晋侯心间也升起一股浩荡卷席之风。
看破不说破,他依旧希望这些臣子还能念在“同室”的份上,共同维持着霸晋的最后一点余晖。
“君上,臣以为叔向大夫所言极是,楚国素来蛮横,与我晋国多有不和,此番于虢会盟,显然是没将我晋国放在眼里,实乃欺辱我晋。”
“是啊,若是前去会盟,只怕是要贻笑大方,从此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呐!臣以为决计不可前往!”
“臣等附议!”
反对前去的大臣委实不少,他们也大多是和羊舌肸有着相同抱负的晋国肱骨之臣。
“臣反对!”
“楚于虢地会盟,乃是以宋盟为名,天时地利皆具,若我晋国逡巡不前,那才是贻笑大方!”
“臣附议!”
赞成前去会盟的人数倒也不少,而他们赞成前去开会的理由也很充分:
霸主就该有霸主的气概,既然当年宋盟之时说好了晋楚两国同为盟主,那又岂有反悔的道理?若是这样,岂不是反而显得我们晋国太小家子气了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