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晋郑本既为同宗之邦,如今又为同气连枝,一荣俱荣的。故而,既是同为天下苍生之福,便不分彼此,不分彼此啊。”

子产虽是这般解释,却也颇有些得了好处还卖乖的嫌疑。

晋侯闻言,也不置可否,只微微点头一番此事就算作罢了。

不多时,秦国派来的医者在侍卫的带领下已是入了殿内。

李然朝那医者投去目光,只见此人约莫三十出头,皮肤黝黑,也不甚高大,倒是面相颇为英气,气宇轩昂,嘴边一小撮胡须显得其颇为博闻广达。

“下臣医和,拜见晋侯。”

医和进得殿内,径直朝晋侯拜倒,声音倒也颇为洪亮,中气十足。

不待晋侯示下,羊舌肸先一步转身过来看着医和道:

“听闻先生乃秦之良医,此番来晋是特意为寡君诊病,实是劳烦了先生。”

羊舌肸自来不喜刀兵。

要说当年秦晋接连交兵之后,便是羊舌肸劝说的晋侯派韩起出使秦国,以修和睦。

所以对于秦国的来使,羊舌肸打心眼里也是极为重视。

“下臣乃奉寡君之命前来为晋侯诊病,又如何担当得起劳烦二字。”

“如今有幸能为晋侯诊病,实乃小人之大幸。”

医和躬身而揖,一番言语可谓妥当,洋洋洒洒间滴水不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