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当即是叩首谢恩。

……

又过得几日,郑国朝堂之上,果然就如同李然所说的那样,丰段渐渐的开始疏远起驷黑来了。

这其实不难理解,毕竟此次驷黑干的事实在太过于荒唐,任凭一个稍微有点脑子的人,只怕都不会是做出这样的蠢事来,这不是故意闹笑话给所有的人看嘛?

别说他驷黑这张脸是丢尽了,日后若是传到了别国的耳中,却还叫他们郑国的脸往哪儿搁呢?

所以,现在谁还跟驷黑这二货走得太近,那就等于是在给自己找不自在。

再者,也正如李然所分析的后半段,因为子产没有对驷黑的行为做出过多的批示,所以一向敏感的丰段自是嗅到了一丝异常。

而且,他也不得不怀疑,因为这毕竟是关系到他的全盘计划。若驷黑这二货当真是投靠了子产,那他又知道自己这么多的事情,一旦东窗事发起来,那他岂不就直接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了?

于是,他开始尽量疏远驷黑,想撇清他与驷黑之间的关系,以尽可能的保全自己。

不过,驷黑这家伙虽然靠不住了,但是驷家在朝堂上的态度,丰段却也并不想是就此放弃。所以,他转头就又去拜访了驷氏的现任宗主——驷带。

据说二人在驷府的一番攀谈,也是颇为投趣,而且似乎也是达成了某些共识。

只是,也不知这些个共识,究竟是对付子产的?还是对付他驷黑的?

所以,这件事最后让驷黑知道后,顿是感到自己是被抛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