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一日,鸮翼便斗胆悄悄来到了子产府上拜见。

子产命其直接入厢房来见,而鸮翼在一番见礼后,便直接长话短说道:

“巫人晦语,言及将火起于四国。近日竖牛影没,伯石大夫那边……似乎也多有动静。小人拿不定注意,还请大夫示下。”

跟李然报告情况是一回事,而他要如何在郑邑最好防范的准备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在一切都还没弄清楚之前,他唯一能做的,也只有加紧防备而已。

至于究竟该要如何防备,他显然如今只能问于子产。

而子产对他所言之事当然也是早有耳闻,毕竟他身为执政卿,消息素来更为灵通。

只不过,当子产在听得鸮翼之言后,却也是起身踱步,背着手并面露忧色道:

“哎……风雨将倾,何人能止?”

“巫人之言倒也罢了,本卿自来不信这些巫人,见之甚恶。”

“然竖牛与丰伯石,乃我郑国的心头大患……”

“唔……”

子产思虑片刻,望着鸮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