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丹闻言,亦是沉默了良久。

“新王给丹的职位依旧是右尹,此职虽非闲职,但也不甚重要,丹自保尚可。但是太傅之位乃是常伴其储君左右,干系重大,若稍有不慎……”

右尹其实是令尹的副职,除右尹之外,尚还有左尹。也确实不似令尹那般的重要,甚至从某种程度上,还不如太傅和少师。

毕竟,常在君王眼皮底下活动的,职位越是接近中枢,也就越是凶险,特别是像他们这种之前或多或少还有些嫌隙的。

伍奢闻言,无可奈何的回道:

“哎,奢亦是别无他法!还是得去。”

然丹听罢,亦是暗然道:

“丹也不知该如何说,愿大人能好自为之,一切珍重!”

待费无忌醒来,只见然丹看着自己是一脸笑迎,于是他又摸了一下鼻子,颇为有些尴尬的言道:

“在下不胜酒力,倒是出丑了……对了?太傅大人呢?”

“哦,他正在和家人们告别,咱们再等等便是了。”

然丹回答,费无忌却咧嘴笑道:

“其实也无需告别,且让他的儿子们一同前往便是,若得大王看重,定然都会得到器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