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孙武之前所说,无论如何,也要先解一解子产大夫所面临的困局。

孙武当即说道:

“先生,如今各国内乱骤起,根本无暇顾及郑国这边,即便是晋国,自己尚且都难以自保,就更不可能前来干预郑国之事了。所以,眼下只能是由我们自己了!”

李然沉吟片刻。

“这段时日我不问世事,心乱如麻。长卿,你有何想法?”

孙武回答道:

“先生,武以为,眼下可以以叶邑为根基,由武来发布讨郑檄文,动员流民和百姓入伍,并以清君侧、平定郑国内乱的名义,发兵郑国,要求郑伯彻底平反祭氏,安定朝局,并且要求其交出其祸首竖牛!”

李然点了点头,觉得孙武言之有理。

“长卿,这是你所擅长的,那便由你来全权处理此事!”

孙武拱手道:

“先生,武不告而为,实属罪过,之前武便一直在着手此事。流民初来之际,武便已经拉拢起来一支两千的队伍,之后流民安定,又先后是聚起了两千人,加上本来镇守叶邑的部曲,待发了檄文,就此拉起万余人的义军当并非难事!”

李然闻言,不禁是玩笑道:

“长卿倒是未卜先知,料事如神呐?!如此做的极好,又哪里算得上是什么罪过?只是这万余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