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朝听罢,不由是深深吸了口气。

“既如此,就依先生的便是!”

李然稍作迟疑,还是说道:

“殿下,那巩简情况如何了?”

王子朝面色如常。

“朝念及先生所言,未曾将他怎样,此子竟然妄图自缢!实在是可恶之至!也亏得解救及时,这才没有死透,只是目前奄奄一息,水食不进,恐怕也是命不久矣!”

“巩简的作用甚大,然倒想再去会一会他!”

王子朝恭恭敬敬的说道:

“其实,这等小事往后先生若觉必要,便只管去做就是,不必再做通禀……”

李然笑道:

“呵呵,他本是阶下之囚,与之会面理应还是说个清楚才好……另外这牢狱戒备森严,他又是如何得到绫布自缢的?这件事不知殿下可否考虑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