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的,简也并不知晓,但想来这份大礼必是足以移人的!”

“巩大人,关于暗行众……你又知道多少?”

“说来惭愧,其实关于暗行众,简所知的也并不多,简只确信单旗定是与其脱不了干系。而我们周室之内,又皆唯单刘二氏马首是瞻。至于其他的,恕在下便一概不知了。”

李然双手别在身后,朝城墙外望去。

“那就……再说说你所知道的吧!”

“我所知道的,便是周王贵的离奇被害,正是单旗利用暗行众所为。当然,单旗其实也是出于自保,当时周王贵已动了要灭单氏一族的心思!所以,单旗若不提前动手,只怕也不可能了……”

….“如此说来,周王贵就是是单旗所杀的了?”

巩简苦笑一声,又摇了摇头:

“是,但也不是。确切的说,乃是是暗行众所为!”

“即便是他没有亲自动手,只怕是也脱不开干系吧?再说这般跟他亲自动手又有什么区别?”

“那又如何?史书上可不会如此记事!这其中的区别还是极大的!只要没有直接动手,此事便入不了史册。那事后清算,也自然就不会算到单旗的头上!”

李然听罢,不由是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“巩大人,之前听你言辞之间,对周室倒还有几分敬意,对王子朝的斥责甚至也有几分道理。但为何那单旗行此悖逆之事,你却还要跟随于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