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巧,几乎又是与此同时,臧昭伯家族又发生了内斗,臧昭伯的堂弟臧会逃到了季孙意如家中躲避。

而臧昭伯的家臣带人到季孙意如家中拿人,季孙意如却正好不在家,臧氏家臣便硬闯了季氏府邸,不仅是抓走了人,还把府里的人打了。

季孙意如回来得知后又是勃然大怒,亲自带着私兵是到了臧昭伯家中,不仅是把臧会再次救走,而且还把上次参与抢人的家臣一并抓去了。

如此一来,季孙意如不仅是得罪了自己的宗亲季亥,而且还有郈恶和臧昭伯等人。

他们最终是凑到了在一起,纷纷来跟鲁侯稠前来告状,非要让鲁侯稠赶紧处置嚣张跋扈的季孙意如。

不过,鲁侯稠一开始脑子还是清醒的,他还是有一些担心。所以还是假装呵斥了这些人。

并明面上表示这些事情都是事出有因,而且这毕竟是他们之间的私事,他身为一国之君,又如何能出面解决这些事呢?

但是,俗话都说,这人最怕的,并不是来自第一次的诱惑,而是接二连三,根本停不下来的陷阱。

鲁侯稠身为一国之君,又何尝不是这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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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1章_季亥反水

在季亥不断的挑唆之下,久而久之,鲁侯稠的心思又活跃了起来。

再加上彼时费邑叛乱的无疾而终,鲁侯稠也不得不启用这第二套计划来。

于是,他便试探起了叔孙氏和孟氏。

叔孙婼本就和季孙意如斗了一辈子,也看不惯季孙意如的专横跋扈。

而这时孟僖子已经病逝,其子孟孙何忌继承其位,而孔子由于是其授业之师,孟孙何忌也不过十几岁,还未至弱冠之年,故而孔子对其自然是颇有影响。

最为关键的是,孔丘本来就是支持鲁侯稠的。

而这,也正是鲁侯稠自以为的底气。

如果有三桓中其他二桓的撑持,再加上这些时日里陆陆续续被季孙意如得罪了的大夫们,鲁侯稠觉得时机也许已经成熟,便决定要孤注一掷,再次动手。

李然听到这里,心中也是不由的一沉。

“这季亥……恐非善类,前番费邑之事,说不定正是此人告的密。如今再受此人挑唆,鲁侯只怕是又要上当!”

孔丘叹息一声。

“确实如此,但是当时没人想得起来,如果先生当时在鲁侯身边,恐不至于让鲁侯陷入险境!”

李然知道鲁侯稠最终失败,但是其中的细节并不清楚。不过他极为清楚季孙意如的为人,此人固然是目中无人,骄横跋扈的,但也绝对不至于会这般无端端的到处得罪人,给自己四面树敌。

显然,这一切都是季孙意如刻意为之的,目的就是让鲁侯稠沉不住气,主动发难。

李然当年不得已出鲁奔郑,那时候叔孙豹尚在,想着鲁侯稠虽然资历尚浅,血气方刚,但是好在有叔孙豹从旁相佐,理应不会出什么大事。

岂料叔孙豹过世之后,叔孙婼虽是能够力挽狂澜,但也仅能是维护住叔孙氏不散。

至于制衡季氏,也是无能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