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在显而易见的逆风局中,卖主求荣的人那一直都是大有人在的。

季孙意如如今既然敢故意招惹鲁侯稠,那么自然叔孙氏内部必然也是做足了准备。

而这一切,其实也都是竖牛所设下的连环计。

于是,鬷戾便当即带着叔孙氏的私兵前往季孙意如的阁楼处,支援季孙意如。

而另一边,话说郈恶赶到孟氏宗府,在大门口却见到一个身材高大的人,此人看起来接近两米,看到郈恶,眉目一挑,似笑非笑的说道:

“郈大夫如此身份,却也来充当说客了?”

郈恶知道此人便是季孙意如的家臣阳虎,郈恶不愿跟他多说,只是冷笑一声,向孟氏的门侍通报了自己的姓名,标识要求见孟氏宗主孟孙何忌。

而孟孙何忌这时毕竟才十几岁,却哪里遇到过如此的状况?而且,鲁侯稠事先也谋筹不足,孔丘竟对此也是一无所知。

眼下,孔丘并不在国都城内,而是在郊外杏坛讲学,孟孙何忌没了这个老师背后指点,心中更是没底,只得是亲自见了郈恶和阳虎。

郈恶和阳虎同时踏入客厅,郈恶一见到孟孙何忌,匆匆行了一礼,便急切道:

“孟孙大夫,国君如今围困季孙意如,却久攻不下,还请孟氏能施以援手,助国君一臂之力!”

孟孙何忌却还没有开口,阳虎则是又说道:

“大夫,季氏和孟氏乃同气连枝,休戚与共。国君无端攻打季氏,实属不该,还请孟孙大夫为孟氏的前途着想,可千万不能盲从,助长了国君的罪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