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阳虎,你觉得鲁国眼下国势如何?”

阳虎思量许久,这才开口道:

“哎……我鲁国自长勺之战,曹刿率军击溃齐桓之后,便是再也无有建树。比起晋楚是远不能及,与齐国比邻,亦是为难颇多。如今,即便是吴越蛮邦之地,恐怕亦是有所不及了。”

“鲁国地处大国之中,又处四战之地,无险可守,更是无地可拓。更兼内乱不断,久而久之,我鲁国国势便日渐衰微了下去。”

“故而,我鲁国此后又数次为天下伯主所不容。这份耻辱,身为鲁人又岂能忘怀?”

阳虎说的这两件事,一個是彭衙之战后,晋国称霸,鲁文公上门拜见晋襄公,但晋襄公甚至都不见鲁文公,只让大夫招待鲁文公打发了事。

另一个则是鲁宣公时期,参加黑壤之盟,却因为迟到被晋国直接赶出了盟会。

晋国之不尊鲁国,可谓久矣。

故而之前鲁侯稠亦是多次亲自登门求助晋国,也都吃了闭门羹。

要说起来,虽说这事不无范鞅等人在其背后挑唆,但就晋鲁两国的关系而言,这种“不敬”也可算得是一种历史传承。

李然不由是点了点头,问道:

“那阳兄又觉得为何会造成如今的局面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