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‘昭’这个谥号,倒也是与他沾得些边的。
此刻,季孙意如见此事又已成定局,他若执意反驳也恐于己不利。于是,他只能是强忍不快,甚是勉强的点了点头。
“好吧……那便尊大夫之意,取谥号‘昭’吧!”
季孙意如代君发话,鲁侯宋自然不会多说。当即拟诏,以公示天下。
……
而阳虎得知这个消息,便又找到了观从。
观从跟着他进入一间密室,阳虎深得季孙意如信任,除了不能跟着季孙意如入朝堂议事,基本上他的活动是完全自由的,也不会派人监视于他。
而且,阳虎也可以借口想从观从处多了解一些有关郓邑的情况,季孙意如就算是知晓,也绝不会怀疑阳虎的用心。
观从拱手笑道:
“恭喜阳兄,计划可谓顺遂呐!”
阳虎却是叹息道:
“只可惜,那道沟只挖得一半!而且,先君之恶谥也未能最终定夺下来。”
观从却对此根本不以为然:
“呵呵,倒也无妨!此沟壑虽只修得一半,但其凄凉之状倒亦是恰到好处。后者虽是美中不足,但若是太过顺遂,只怕季孙意如会就此丧了争意!而且,此二者无论成败与否,只要他季孙意如这般做了,对他的这等‘不臣’之心,都不失为是一种昭示!请阳兄尽可放心,如今一切尚在观从的谋划之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