竖牛见状,急切道:

“季孙大人,此事攸关大人性命,马虎不得。不如这样,先不前往东野,派人召阳虎来此,他若敢来,便说明此人并无反叛之心,但是他若不来,那么便可坐实其反心!届时便兴费邑之师,回去将其收拾了便可!”

季孙意如一想,此举倒也妥当,当即是写了一份信札,让人赶回到曲阜,将这份信札差人交到阳虎手上。

阳虎意欲刺杀季孙意如,心中亦是极为操切。毕竟,他的目标乃是自己的家主季孙意如。

而季孙意如,又是现如今鲁国最大的权卿。而且,如果说他是前无古人的鲁国第一权卿,应该也毫是不为过。

所以,固然阳虎已经做得了完全的准备,但真的事到临头,还是稍显有些不安。

而这时,季孙意如的信札如期而至,信中言明是让阳虎马上去与他会合。

阳虎看到此信,心中不免一沉。不过,表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,并是对来人言道:

“虎这便去面见家主,你一路辛苦,且先下去歇息吧!”

阳虎只招了招手,便马上将这送信之人给打发了出去。

阳虎得知事迹可能已经败露,也是当即决定出逃。

他知道,如果不是事迹败露,季孙意如是绝不可能这时候选择唤他前去的!

阳虎立即开始收拾,这时,又突闻观从特来求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