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虎全权操办季孙意如的葬礼,而如今下葬在即,那些抬柩之人也都已是做好了准备,阳虎将抬柩之时的步伐,一一与他们进行了叮嘱。

然而,那些儒者却都是面面相觑,他们大都觉得此举不妥,但是主人家既是如此要求的,那他们自也不会提出异议来。

次日,阳虎又来到了灵堂,盯着那块已经放置在于堂上正中显眼处的那块玙璠,正寻思着该如何大张旗鼓的将此物入殓。

仲梁怀伴随其左右,眼看阳虎竟是对着玙璠发愣,而且又听说了入葬的步伐也被改了规格,如今又见得阳虎此状况。

仲梁怀将这两件事一盘算,心头不由一惊。

心急之下,也不容细想,竟是径直上前,抓起玙璠就要往外跑!

这一下,可谓是完全出乎了阳虎的意料之外。

待反应过来之时,仲梁怀已然带着玙璠奔出,阳虎当即带人去追,并将他是拦住在了大门处。

仲梁怀见逃脱不得,便是将玙璠高高举过头顶,并大声喝道:

“阳虎且住!不然,我便要将毁去此物!”

只因仲梁怀是在季府之外,所以他这一声大喝,却是直接引来了围观的群众。

阳虎见状,也不敢上前辩驳,只得是止住脚步,并是怒斥道:

“仲梁怀!你这是要做甚?”

这时季府的人都闻讯赶了过来,并将现场是团团围住。

仲梁怀昂首道:

“你身为先主最为信任的家宰,这葬礼也是全权由你负责,但是你却一再要陷先主于不义,到底是起了何居心?!你除非当众承诺将移步改玉,否认仲某绝不退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