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既是郊游一事不被允许,那么至少让蠡能够带着小主于城内走动走动吧?毕竟,如今我祭氏正值百废待兴,范蠡还需得在城内关照各处商号的情况。而府中如今也唯有蠡可令小主不哭不闹的,所以,若是留得小主一人在府上,范蠡……实是放心不下啊。”

“与其如此,不如便让小主虽在下一同于城中四处走动,还请大人能够应允……”

驷歂听罢,眉宇之间不由是轻轻一扬,一时倒也有些摸不清范蠡的套路。

他当然也非常明白范蠡的能耐,这家伙是个可以把一分钱掰成两半来用的主。而眼下,郑邑内也确实需要像他这样有能耐,有脑子的商贾。

所以,他只得是颇为淡然的问道:

“范蠡,你三番五次要求外出,究竟是按的何等心思?可别怪本卿没有提醒你,你家小主只要人在祭府,本卿便可保她周全。但是你若是执意要带她外出,甚至是有意想带她外逃,那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可到时莫怪罪到本卿的头上!”

“所以,本卿还是劝尔等最好安分一些,也算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!”

范蠡又长叹道:

“这些范蠡如何能不知晓?实是无有外逃之意,如今整个郑邑都是大人的掌控之中,外面又是兵荒马乱的,我范蠡即便是再蠢笨,也不至于如此冒险。”

“小主年幼,于家中实难安分。小主的脾气如此,也实是没法!还望大人能够体谅!”

驷歂沉默了一会儿,也不想再于此事上过多纠缠,便是打发他道:

“行了行了……谅你们祭氏也不敢造次!便许你带着你家小主出得府门!”

“本卿亦将多增派些人手与你,以便是守其左右。切记莫要近得城门。若是不从,可莫怪本卿到时候翻脸无情!”

范蠡闻言,自知计成,不由喜笑颜开,并是行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