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个像我的人,便是她吗?”

言偃斥道:

“月!又在此胡闹!你不在学堂温习,却跑来这里作甚?”

宫儿月对这个老师也可谓是一点尊重也无,也不看在场的人如此悲伤,反倒是嘻嘻笑道:

“该背的都背了,你大可随时查验!在我们越国,死了人也不是什么大事。如果人人都要这么搞一通,也属实令人难受得紧。”

言偃闻言,觉得这宫儿月是愈发的不像样了,不禁上前着急道:

“不可胡言乱语!快快回去!”

宫儿月昂头道:

“你们不是一直想要将我赶走吗?你们若是觉得教不好我,那大可把我送回越国也就是了啊?!”

孔丘这时也示意宫儿月先行退下,宫儿月却默不作声,这期间李然和丽光的目光,始终是放在宫儿月的身上。

孔丘看在眼里,低声道:

“姑娘,我们若是这般将你送回越国,届时只怕非但是给姑娘蒙羞。姑娘毕竟是越人的族长之女,恐怕姑娘的家人也不好向越王交代吧?”

孔丘这一言说出,宫儿月却明显是愣神了一下,好似是突然又记起了什么令她苦恼的事来。

只不过,众人却都并未发现这其中的蹊跷,只听孔丘是继续言道:

“只是……若是姑娘当真进了宫,只怕也是不能安守本分的。而子明先生他素有贤名,姑娘若能留用其府上,倒也不算是辱没了姑娘的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