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还请孟孙大夫息怒,却不知大人何故在此大声叫唤?我晋国官吏的任命,那自是有寡君做主的,到底会任用何人,鞅又如何知晓?孟孙大人这么喊叫又是何意呢?”

孟孙何忌见范鞅出来,也正在气头上,当即说道:

“阳虎对伱们晋国言听计从,攻打郑国,得罪卫国,如今又替你们晋国献来了郑国的俘虏。此间种种,阳虎倒似不是鲁人,难道不更像是晋国的卿大夫?!”

“他出自孟氏,又是季氏的家臣,不得不说,范大夫用人,可真的是不拘一格啊!令人敬佩!佩服!”

面对孟孙何忌在那阴阳怪气的一顿讽刺挖苦,范鞅也不生气,反而是与他唇齿反讥道:

“呵呵,说到用人,你们鲁国才是真正的不拘一格呐!他一届家臣,却能在贵国呼风唤雨,这难道不是鲁国的耻辱吗?依我看,尔等三桓还不如是早日拱手相让,以逞其志得了!又何必在此来责备旁人?”

这范鞅果然是老奸巨猾,明着是在替阳虎说话,实际上根本就是在那惹是生非。

孟孙何忌听罢,不由是暗中攥紧了拳头。但对于此事,他为今却也只能是敢怒而不敢言。

孟孙何忌闷闷不乐的回到驿馆。不过他大闹范府的消息,也是很快就在绛城内传开了。

赵鞅也自然是得知了此事。

关于阳虎献俘之事,范鞅其实一直是将赵鞅给排除在外的,也没让他过问过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