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只听孟孙何忌是在一旁,小声言道:

“只是……齐军恐怕也是有备而来。不如……还是先刺探一番军情为好!”

自从上次前往晋国献俘之事后,孟孙何忌对阳虎的不满可谓是达到了极点。

虽然他不敢当众拂逆阳虎之意,但他依旧还是会找些机会,不失时机的与阳虎是杠上几句。

而且,孟孙何忌这话说得也确是没毛病,阳虎亦是稍作一番思量:

“嗯……孟孙大夫所言有理,不过既是夜袭,那亦可为刺探之举。传令下去!今晚众将士务必全员做好准备!”

阳虎也不再征问,当即便是发号施令,让众人是准备夜袭。

并是派人前去刺探军情,而探子也是很快来报:

“大人,齐营那边目前十分安稳,好像并未有所警觉。甚至于营前都未曾修筑任何的工事!”

阳虎得报,先是一阵窃喜,但随即心中却又不免是起了一丝疑心,在那暗忖:

“不对……齐人见我军前来,全然不设防备?这……未免也太过蹊跷了些!虚者实也,实者虚也,两军交战,又岂有毫不设防的道理?这其中……莫不是有诈?”

阳虎一只手放在下巴上,皱起眉头,也是认真的思索一阵。

“莫不是……夜袭之事已然败露?却也不知究竟是从何处走漏了风声……”

忽然,阳虎又是一个灵光一闪:

“对啊……那我何不将计就计?让季孙斯和孟孙何忌二人前去送死。若他二人取胜,则为我鲁国之幸,若他二人……那岂不就……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