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剩下的几个刺客见此人面目狰狞,更是完全不惧皮肉之伤,只当他是煞神降世一般,不由是面面相觑,生出怯意。

也知道他们已绝非敌手,当即只得是纷纷四下逃散。

而褚荡也毕竟是受了小伤,又要保护李然的安全,自是不敢再追出去,只能是任由他们逃遁而去。

宫儿月见危机已除,身形一个瘫软,竟是直接躺倒在了李然的身上。

“月!宫儿月!你怎么样了?”

宫儿月肩头和腿上都有刺伤,鲜血流个不停,显然也是因一时失血过多而致昏迷。

褚荡这时突然是举手打了自己一个耳光:

“都怪褚荡愚钝!竟是中了敌人的奸计,否则……”

李然挥了挥手,让褚荡不要再说。他当即撕下衣摆,扯成布条,赶紧是给宫儿月包扎止血。

待其勉强止住了血涌之后,李然便让褚荡赶紧驾车,快快赶路。

而褚荡身上虽也是受了一些伤,但他也顾不得这些,是竭力驾驭着马车一路疾驰。

李然则是在车内抱着宫儿月。

对于她的这一番舍身相救,李然本就是感激。而如今她还因此而身受重伤,这更是让李然心疼不已。

褚荡一路疾驰,只半天的时间,他们便是到了曲阜的近郊。

一到府邸,李然便立刻是命人叫来了医者给宫儿月查验伤口。

医者一番查验过后,庆幸其所受之伤皆非致命。但是毕竟是流血过多,她这身子是虚弱到了极点。所以,她自己究竟能不能挨得住,却也很是难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