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先生言重了。当年,先生不以孙武身份卑下而重用孙武,这才成就了孙武今日的名望。孙武无时不感念先生的大恩,孙武能够追随先生,此生无憾!”

李然又拍了拍孙武的肩,并是与他言道:

“嗯……长卿这些时日也是受累了,且先下去好好休息吧,我这边自是无碍了!”

孙武闻言,便是辞别告退。而李然则是立刻来到了熬药的院落。

看到范蠡此刻正在和下人们一通忙碌着,于是让范蠡赶紧去照看丽光,这边的事便由他亲自来做。

不一会儿,李然便是端着一碗汤药回到了宫儿月身边,随手还带了几块蜜饵。

李然用汤勺喂宫儿月喝药,宫儿月喝了一口,眉头不由一皱:

“好苦!”

李然见宫儿月的颦眉之间,活脱脱的就是祭乐那般,心中也是一酸,强笑道:

“良药苦口嘛,若是苦了……就吃口蜜饵吧!”

宫儿月重伤之余,本就吃不下东西。如今这药又确实太苦,待是喂第三口的时候,宫儿月再也忍耐不住,哇的一声,竟是直接吐了李然一身。

李然一时间不由一阵恍忽!

仿佛他又回到了当年喂祭乐喝药的情景。那时候祭乐因为病重,也是时常如现在这般一阵阵的作呕。

宫儿月见状,顿感愧疚,想要起身尝试替李然擦拭。

“啊!先生……先生莫怪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李然回过神来,这才站了起来,笑道:

“呵呵,无碍无碍,你莫要起身!我自己收拾一番便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