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叔孙辄此时当然也已经知道了驷赤此行的目的——就是替侯犯寻找退路。

待驷赤进得议事厅,正好是与叔孙辄是迎面打了一个照面。

但见其朝着自己是恶狠狠的瞪着,驷赤不由是为之一愣。

待大厅里只剩下驷赤和侯犯二人,驷赤与侯犯说起自己的齐国之行,又言及自己回来时突然遇到了追兵,与他一起来视察郈邑的齐国有司,也是无奈与他是直接走散了。

侯犯闻言,不无惋惜道:

“哎呀……这可糟了!这可该如何是好?”

然而他又转念一想,想到毕竟驷赤是冒得大险才会了郈邑,而且也好歹是说动了齐国派人前来。

所以,他又急忙是与驷赤言道:

“不管怎样,赤兄此行,终究是辛苦了!”

驷赤却是长叹一声,并拱手道:

“赤未能尽得其功,于犯兄有愧!不过,想来于大局倒也无碍。齐国既是有备而来,即便是这个有司不知所踪,届时也定然还会有别人前来,只需犯兄稍待些时日便可。”

侯犯闻言,也是稍稍松了口气:

“好,如此甚好!赤兄这一路也甚是辛苦了,且先回去与家人报个安吧!”

于是,驷赤告退后,便在下人的护送下,离开了议事厅,来到侯犯特意为他与家人准备的安身之所。

一家妻小见他得以返还,均是喜不胜喜。

而这时,驷赤又打开了李然的第三个锦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