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然闻言,只得是摇了摇头,对于范蠡所言,也是颇为无奈:
「哎……我又何尝不知少伯所言皆出自肺腑?只不过……我也还需要一些时间……」
范蠡无言以对,只得是一个拱手作揖。
这时正好车子也已到了杏林府邸。
二人下了马车,马夫将马车牵走,而李然则是独自一人,准备回到书房。
范蠡看着李然的背影,暗叹一声,一个转身,却差点是撞在褚荡身上。
「褚荡?!你怎么来时都不吱一声呢?」
褚荡憨厚的挠了挠头,又是一脸懵:
「哎?俺脚步声沉,少伯你也是知道的呀?而且……平日里少伯你可都是能听得到的啊?」
范蠡苦笑一下,想绕过去,这褚荡实在太壮实了,跟一堵墙似的。
正当范蠡要从他身边穿过,褚荡却是突然说道:
「对了,月姑娘和先生是不是吵架了?」
范蠡闻言,回转过头来,却是颇为奇怪的看了一眼褚荡。
「嗯?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莫不是连你也看出什么来了?」
褚荡摇头道:
「嗐!褚荡乃是粗人,又能看出来什么?俺只觉得今天月姑娘似乎脾气有点大……虽说他本就性子烈,但平时里还算是通情达理的。不过今天早上,我什么话都还没说呢,她便扬言要打俺的嘴巴子!」
范蠡清楚褚荡的脾气秉性,说话太直,而且往往是口无遮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