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伯玉大夫,小君本也想趁此机会好好款待一番子明先生的。大人今日如此说,却好似是小君要害他似的……这样吧,今晚小君便在此设宴款待李然!」

「一方面也是聊表爱才之意,一方面也可表明小君之真诚。他若还是不答应,明日便让他离开,伯玉大夫以为如何?」

蘧瑗闻言,不由喜道:

「君夫人若能如此,那自是再好不过!如此,老臣也就放心了……」

蘧瑗得了如此答复,自是满意离去。

并且在回到了官驿后,立刻是跟李然说起了此事。

李然还没有开口回话,只见是范蠡进来通禀:

「先生,卫夫人方才又派人前来,说今晚要设宴款待先生,还说请先生今晚务必赏脸。」

李然眉头一皱,他虽对南子并不了解,但是也知盛情难却,便只得是与范蠡言道:

「嗯,那就有劳少伯前去回话,就说李然一定按时前往!」

范蠡躬身作揖作允,便是走了出去。

范蠡得令而去,却见李然是不由一脸的愁容。

蘧瑗见状,便是从旁宽慰道:

「先生且放宽心,寡小君所举报的这场宴会,老朽亦会前往。无论如何,她既是已经允了先生离去,那么只要先生熬过了今晚,明日一早便定可成行了!」

李然拱手道:

「多谢伯玉大夫,大夫如此帮助晚辈,实是令晚辈惶恐。」

蘧瑗却是挥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