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然却是一阵摇头道:

「若是不去,这才是真的自投罗网。所谓‘不入虎穴焉得虎子?我等若是不去,那岂不是与之交恶之举?反倒是正好给了她能够不放我们离去的理由!所以此宴,肯定还是要去的。」

端木赐在旁思索了一阵说道:

「那……不知先生可有了应对之策?」

谁知,李然却又是摇头道:

「南子行事乖张,颇为与众不同,实在难以常理论之。眼下,却也唯有是走一步看一步。好在此行有伯玉大人一同前去,纵是南子有什么花招,理应也不会太过分了。」

「今天晚上,月稍作乔装打扮,跟少伯一同随我前往。褚荡……届时在门庭守候,务必要保持清醒。」

「子贡,且按照令外翁之意,他似乎并不想让你牵扯其中。所以,子贡可留在官驿。光儿的安危,可就全都交给你了!」

端木赐应道:

「诺,请先生宽心。」

如此议定,眼看天色也幽暗了下来,而南子派来接李然的马车也已经到了馆驿门外。

李然三人一起上了马车,并是到达了南子如今所下榻的府邸。

这个府邸乃是本地乡绅的住所,而南子贵为国君夫人,暂且住下也自是不在话下。

入得大庭,只见南子早已是等待多时。

另一边,蘧瑗也已经是列席其中。当然,还有王孙贾以及本地的一众乡大夫们。

宴会的人数倒也委实不少。

范蠡见状,心下一宽,暗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