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子闻言,却是微微一笑,并站起身来,举起了酒盏:
「既如此,那这盏酒,就权当是小君送别先生了!」
听得南子如此说话,李然应道:
「今日得君夫人款请,在下感激不尽!」
李然举盏,二人均是一饮而尽。蘧瑗在一旁见状,倒也是满心欢喜。
显然,既是南子当众承诺了此事,那么放李然离开一事也自然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了。
待众人酒过三巡,随着宴饮得气氛来到了高潮,李然却也有些开始不胜酒力。
只见南子是拍了拍手掌,很快便是上来了几个妙龄女子,伴随着舞乐声,在中央是翩翩起舞。
筵席也是在一片祥和中,继续深入。
李然此时虽然有些被酒精给麻痹了嗅觉,但居然还是能够闻到一股突如其来的幽香。
这香不似是这些舞姬散发出来的,也并非是南子身上的。
李然不由是回身看了一眼范蠡。
很显然,范蠡也闻到了这一股幽香,他在李然的耳边低声道:
「先生,好像是檀香。」
李然一眼碰见拐角处放的檀香炉,当即也不再多想。
南子和李然敬酒之后,一直都是静坐,看起来却是十分的安静。
就仿佛好像是已经接受了李然明天便要启程离开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