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生是要和月姑娘成婚的吗?婚期可曾定下了?」

李然闻言,心中又是暗叹一声。

也难怪,他的这事在成周已是闹得沸沸扬扬。如果说,上次在卫国所言尚且还能说成是「拒绝」南子的托辞,所以并没有广为流传,但是这次却搞得几乎是路尽皆知,就连尊师苌弘都已经知晓了此事。

「这个……还没有定下来……」

褚荡摸了摸脑袋,却道:

「这么多公卿大夫们都知道了,先生为何反倒是扭扭捏捏起来了?上次在卫国,你可是当着众人的面说起过此事的,难道先生要说话不算话吗?」

李然也知道褚荡就是个性子直,所以倒也并不生气:

「李某所言,又岂能言而无信?!只是……此事也并非我一人能做得了主的,还得看月姑娘的意思……」

褚荡却是大手一挥:

「嗐!月姑娘还能怎么想?她当然是不好意思了,俺刚才都问她了!」

李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。

「哦?她是怎么说的?」

褚荡却是傻愣愣的说道:

「她肯定是不好意思啊!所以什么都没有说,但是这种事先生肯定要主动啊!阿蠡,你说是也不是?」

范蠡憋着笑,应道:

「是,是这样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