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赵鞅和董安于再次来访。

而观从则依旧是摆出了昨日里的说辞来:

「中军如何又来了?昨日在下刚刚派出府中的下人前去寻找,又如何会这么快就有回应?只怕是又让你们白跑了这一趟。」

只见赵鞅是满脸的失望之色:

「哎,只因此番在下前来成周,事态紧急,只怕也待不了几日……」

观从却故作为难道:

「唉……那也是没奈何呀!主公他如今确是不在。」

紧接着,只听董安于是开口道:

「那……昨日的信简,能否代为送达子明先生之手?」

观从又作得一声苦笑:

「虽是有些为难……不过还请二位放心。只要我家主公回来,我定会第一时间让他看到那封信札!」

「不过……」

观从是故意卖弄了一个关子,而赵鞅也很快就将其接住,赵鞅追问道:

「哦?是有何话要说?只管说来。」

观从却是微微抬头,并是浅笑一声道:

「中军的那封信,在下其实已经读过了!」

赵鞅却是有些奇怪的看着观从。

其实,观从会去看那封信,本身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毕竟,赵鞅的这封信本来也并非是密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