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侄,如今赵鞅已逃往晋阳,你且随我一起去面见君上!”

中行寅和范吉射在绛城发动兵谏,擅自攻打赵氏府邸这个消息,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。

荀跞得知之后,却是依旧稳如泰山,丝毫不慌张,反倒是和韩不信、魏侈一起也入了宫。

中行寅和范吉射正好在宫门碰见他们,众人相互对视,表面上确是和气一团,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。

但在这一番你谦我让之下,谁都清楚,一场唇枪舌战又将在这灵台宫中上演了。

众人入殿,终于见到了晋侯午。

晋侯午不禁是升伸了个懒腰,有些不耐烦道:

“外面为何如此吵闹?诸位爱卿,你们是何故都来见寡人啊?”

中行寅先发制人:

“启奏君上,那赵鞅居心叵测,今日已经举家离开绛城,显然是别有用心,只怕是要叛出晋国!”

晋侯午闻言,很明显是不可思议的神情。这时,韩不信及时开口道:

“君上,赵大夫他如今选择举族离开绛城,只是要回晋阳祭祀太庙,根本不是什么叛出晋国之举!反倒是中行大夫,今日居然擅动私兵,攻打赵氏府邸,可谓居心叵测!”

听得韩不信这一番直接的指责,中行寅却也是早有准备,只听他是冷哼一声道:

“哼!既是回晋阳祭祀,又何必是举族搬迁?这显然不过就是借口而已。”

魏侈则是言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