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玉不必说了,老夫在书房留有一封家书。你可去取了,届时便请子玉代劳,可将其布于世人!”

苌弘随后便径直离去,观从还有些疑惑,随即是匆忙是来到苌弘屋内的书房。

看到桌上的那封信,一看之下,不由得一愣,知道了苌弘的心意,本来就察觉到什么,如今则更是笃定。

观从当即醒悟,立刻是追了出去,得知苌弘竟是去了单府,观从暗道:

“不好!决不能让老先生出事!”

观从紧赶慢赶,终于是赶到了单府门外。但他毕竟只是代理太史的职位,在公族面前,却依旧是上不得台面。观从不能入内,却也只能命人是密切关注着单府内的动向。

观从则是在外候着,也只能在那是一阵忧心如焚。

却说苌弘见到单旗,直接说道:

“单大人,关于李然之事,老夫已有决断!”

单旗见苌弘亲自前来,当即上前迎道:

“哎呀!此等之事,何劳苌大人亲临?只需要派个府上小童前来说明即可,又何必要跑这一趟?……”

苌弘却也不与他客套寒暄,只淡然是嗤笑一声,并开门见山道:

“呵呵,单大人可知……老夫如今所谓的解决之法?”

单旗闻言,却是颇为奇怪的看着苌弘:

“确是不知,本卿愿洗耳恭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