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然却是淡然一笑:
“呵呵,国大夫原来是担心这个,这又何难?国大夫只需在班师之后,先去见上太子荼一面,将其中利害关系说清,若由太子荼替大人担着,大人又怕什么呢?”
国夏苦笑道:
“你既知太子处境艰难,本卿又怎能再给他出这等的难题?李子明,你觉得这么做合适吗?”
李然则是拱手道:
“太子处境愈是艰难,便愈是要有所决断才是!与田乞斗得一二,或可为自己争取主动!而且此乃弭兵之举,太子若以此打消齐晋两国的纷争,太子必可大得民心!也唯有如此,才是对太子最为有利啊!”
“另外,在下这里尚有一封信,还请国大夫能够带给太子殿下。待他看完之后,自会有所计较。”
李然说罢,便是立刻向国夏递过信简。国夏双手端住,并是言道:
“李子明啊李子明!你如此可当真是令人为难啊!”
李然却是笑道:
“如今中行氏和范氏的失败,乃是铁板钉钉之事!大人若为齐国考虑,亦切不可深陷其中!在下已于信中将此事说得清楚明白,如今大人与太子唯有与赵氏交好,乃是唯一的出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