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然当即下了马,是让褚荡将马匹拴好,二人是悄无声息的靠了过去。

那黑衣人也十分警惕,一番东张西望,却也没发现李然他们。

李然和褚荡于是通过障碍物,在那静静观察。

李然心道:

“卫国的君夫人南子,既为暗行众的余孽,确是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。所以还是务必要小心一些为好!”

就在这时,从卫国的官驿内是步出一人,又匆忙跑到了黑衣人身边,只见那黑衣人是开口道:

“好外甥啊!”

李然一听,传来的竟是蒯聩的声音!

李然眯了一下眼睛,从官驿出来的那人正是卫国大夫孔悝,孔悝乃是蒯聩的外甥。孔悝的母亲,正是蒯聩的姐姐。

只听孔悝是叹息道:

“阿舅!如今既然族弟已经继承了大统,阿舅又何必再有心中不甘?他可是您的儿子呀!”

蒯聩却是冷哼一声:

“他?他刚一出生,我便已是出奔在外,那贼婆南子,又将他收在身边,分明便是没安好心!贼婆无子,如今又立他为君,这分明是想叫我知难而退!那贼婆若不是心虚,却为何要不能容我归国?!”

孔悝闻言,却是无奈道:

“哎……阿舅,你纵是有这般的苦恼,但我身为外人,又能如何呢?”

蒯聩怒道:

“所以,你是要协助南子,一起对付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