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蠡亦是不免有些焦虑的问道:

“难道……就没有制衡田乞的办法了吗?”

李然叹息言道:

“如今……也唯有是仰仗晋国的赵鞅,才能压得住田乞了!”

范蠡说道:

“那赵鞅是否能够承得如此的重任呢?”

李然思索一阵,说道:

“赵鞅以拥君而立世,而田乞乃是以乱齐为势!此二人势同水火,绝无相容之理。”

“但至于究竟谁能够胜出……只怕就还得看吴越之争了!”

“吴国此战若胜,则势必要与晋国争霸,如此赵鞅便要同时对付吴国和齐国,只怕是要力不从心。”

范蠡闻言,这才恍然大悟:

“原来如此!……所以先生在长卿那里,欲用计存越,便是此理!“

李然则是颇为淡然的点了点头:

“没错,如今越国乃是必败无疑的,不过越王勾践乃是善忍之辈,不过二十年,必可再兴。届时,吴国便无心问鼎中原,赵鞅的压力也自然就能减轻不少。”

这时,李然又望向南方,怔怔的发了一会儿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