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……她当真是越国派来的卧底?可是她对我,对光儿的情感,也绝非作伪,我又岂非看不出来?”

李然在心中暗想,范蠡见他愣了神,不由急道:

“先生……先生!”

李然一阵惊醒过来,嘴里不由是喃喃道:

“怎会如此……怎会如此?”

阿蓼这时候也是连连磕头乞求道:

“小的确是已经据实相告,还望二位大人饶命啊!饶命啊!”

说罢,他又是一阵的叩首,直把自己的额头都磕出血来。

李然回过神,又颤巍问道:

“那……你说的内应……是男是女?”

阿蓼摇头道:

“小的实不知,或男或女,或一二人,或四五人……小人实不知啊……”

李然闻言,转过身去,并对范蠡说道:

“少伯,你先暗中排查一下府内的人员。至于……月儿是否是越国的内应,此刻再做猜疑也是于事无补。越王勾践的目标既然是我,那么光儿理应不会有性命之虞!你可以不必过于担心!”

“且先将此人关押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