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从虽是极不情愿,却还是点了点头:
“其实……观从一直有一事瞒着主公!还请主公恕罪!”
“其实……宫儿月不是旁人,正是夫人本尊!”
李然听到这话,身子一晃,差点站立不稳,同时也有些怀疑:
“你说什么?此话当真?”
观从跪拜在地,正色道:
“事已至此,从也不敢对主公有任何的隐瞒,宫儿月确是夫人无疑!”
“只因当年夫人随医和去秦国求医,寻遍西境名医,却依旧是束手无策。眼看夫人命不久矣,回天乏术,只得是回了镐京,寻求老阁主的帮助。但即便是老阁主……却也是爱莫能助。”
“最终,医和与众医官商议,最终决定是用前人所不曾尝试过的办法一试!但遭到了老阁主的反对”
李然将观从从地上拽着站起。
“究竟是何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