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褚荡早已是背过了身,盖上一席茅草毡子,便是呼哧呼哧的睡了过去。

李然自是睡不着,只将毡子披着,却是守着篝火愣神。

范蠡深知李然的身体,如此下去肯定是不行的,所以他不无担忧的说道:

“先生,还请早些歇息,明日好继续赶路!”

李然看了一眼范蠡,却依旧无言。其实,他又何尝不知范蠡对于光儿的感情,他如今也一定是心急如焚的。

只听范蠡是长叹一声,并是忧心忡忡道:

“之前以为越王乃是想以光儿来要挟先生,但是蠡在白天里听子玉兄所言,心中亦甚是忐忑……倘若……竖牛当真参与其中,那他们的真实目的……恐怕就不好说了!”

李然点了点头,黯然道:

“竖牛……实为大患!”

范蠡又继续问道:

“先生,如果光儿和夫人都已经到了越国,我们又该如何是好?”

李然无奈回道:

“若是如此……便只能是去会一会这个越王了!”

范蠡叹息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