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然话没说完,越王勾践又一伸手,没有让李然是继续说下去。
“先生莫要心急嘛,本王都不着急,先生急什么?”
范蠡朗声道:
“大王求贤若渴之心,我等已然知晓,还是请大王能够速速归还少君,我与先生感激不尽!”
越王勾践看了看范蠡,眯着眼睛。
“你……便是范蠡吧?孤亦是同样是听说过你啊!听说你当时在郑国,仅以商贾之术便是扰得郑国大乱,此等能耐,亦委实可叹呐!”
范蠡躬身道:
“蠡不才,愧不敢当,大王谬赞!”
越王勾践却并未与之搭讪,而是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:
“哎……非本王不近人情。只是……有些事情一旦做了,就再无更改了。先生的爱女,恐怕孤是还不了咯!”
李然身子微微一晃,然后说道:
“大王何出此言?!”
越王勾践沉默了一会儿,却是不答反问道:
“先生……孤既已决意向吴国投降,但是孤毕竟是杀了吴王阖闾的,与夫差可谓是杀父之仇!请问先生,本王又该如何在投降之后,保得一条性命?”
李然如此对此却是丝毫都不关心,一心只想救自己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