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然虽然没有放下狠话,但是语气中显然是带着一丝怒意。

然而,越王勾践又岂会容他轻易离开?

正当李然要背身离去,只见越王勾践是朝着殿外守卫使了个眼色。随后,当即有士兵是堵在了殿门口。

竖牛在一旁,还不无阴阳怪气的说道:

“大宗伯,你如今可是天下的素王,深受天下人的敬仰。大王又岂能让你这般容易的离开?”

“所以,日后还得请你在此主持大局才是啊!有大宗伯在此,大王才能有更多的筹码,难道不是吗?”

李然猛然一个转身,指着竖牛,喝道:

“竖牛,你这弑亲杀父的卑鄙小人!你作恶多端,简直是人神共愤!哼!不要以为伱能够一时得志!似你这般的恶人,终有自食其果之时!”

“如若不信,就且看好了!三日之内,尔必命丧于会稽山上!”

竖牛被李然的一通大喝,反倒是搞得有点胆怯。他完全搞不清,李然到底是何意笃定他三日之内必然丧命。

但是转念一想到自己如今有越王勾践替自己撑腰。而李然所言又多半只是虚张声势罢了,又有何惧?

于是,竖牛却也是勉强挺胸道:

“哼哼!那我竖牛……就在此等着了!我倒要看看,究竟是你先死,还是我竖牛先交代在此了!”

随即,李然又转而是对越王勾践言道:

“大王既不肯放我下山,那么还请大王明言,究竟是要留李然在此作甚?!”